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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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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愿打开这个博客,因为讨厌```````
讨厌它丑陋的外表,不全的功能,总之,很讨厌``````````
想想我曾经写下的那么多心情日记,舍不得丢弃,于是还是回来了。
继续吧,世界上没有完美,这么安慰自己`````````
岳麓书院是我度过大学四年时光的地方,今天看到这篇有关岳麓书院的文章,很是怀念,于是转载之。
岳麓书院的历史源流
听讲提示:北宋初期成为书院
据历史文献记载,唐末五代智璇等两个和尚,推崇儒者之道,割地建屋,购书办学,形成了一个学校的雏形。北宋开宝九年(976年),潭州太守朱洞正式将它扩建为书院,于是岳麓书院成为了具有一定规模的高等学府。咸平二年(999年),潭州太守李允则重新扩建书院,使岳麓书院得到进一步的发展。咸平四年(1001年),他上奏朝廷为岳麓书院修广舍宇,并请得了国子监的典籍。李允则的扩建,标志着岳麓书院讲学、藏书、供祀三个组成部分的规模已经形成,同时包括学田设置的开始,从而奠定了书院的基本格局。
北宋大中祥符五年(1012年),周式任岳麓书院山长。周式办学成绩卓著,闻名天下,故在大中祥符八年(1015年)受到了宋真宗的召见。周式学行兼优,真宗要任命他为国子监主簿,留在宫中讲学,但他无心留在朝廷做官,坚持要回岳麓执教。真宗为其精神所动,只得答应他的回山请求,赐给其内府书籍,并书“岳麓书院”匾额。 北宋后期,岳麓书院在地方教育体制中的地位发生了变化,被纳入到了“潭州三学”的教育体制之中。《宋史·尹谷传》、明代所编《岳麓志》中有“三学”的记载。所谓“三学”,即指潭州州学、湘西书院、岳麓书院三位一体,分成三个等级,学生通过考试,以积分高下逐级安排升舍。官办州学学生考试成绩优良者可升湘西书院,最高者方可升岳麓书院。岳麓书院成为“三学”中的最高学府,反映了它在教学水平、教学质量方面,已高居于州学之上,这是它能够延续900多年办学的一个重要原因。因而,从北宋开始,它名副其实地成为地方的高等学府。
听讲提示:处于北宋书院之首
在朝廷和各级官府的支持下,北宋书院蓬勃兴起,并产生了一些全国著名的书院,如岳麓书院、嵩阳书院、白鹿洞书院和应天书院等,后世遂有天下“四大书院”之称。其实北宋著名书院不只四所。因而对哪些书院该列入“四大书院”,众家说法不一。但值得指出的是,尽管各人说法不一,惟有岳麓是诸家共推。从历史渊源、发展规模以及办学成效讲,岳麓书院确已处于北宋书院之首。
In my dream,children sing
A song of love for every boy and girl
The sky is blue and fields are green:
And laughter is the language of the world
Then i wake and all i see
Is a world full of people in need
Chorus:
Tell me why(why) does it have to be like this?
Tell me why (why) is there something i have missed?
Tell me why (why) cos i don't understand
When so many need somebody
We don't give a helping hand Tell me why?
Everyday i ask myself
What will i have to do to be a man?
Do i have to stand and fight
To prove to everybody who i am?
Is that what my life is for
To waste in a world full of war?
chorus:
(children)tell me why?(declan)tell me why?
(children)tell me why?(declan)tell me why?
(together) just tell me why, why, why?
chorus:
chorus chant:
Tell me why (why,why,does the tiger run)
Tell me why(why why do we shoot the gun)
Tell me why (why,why do we never learn)
Can someone tell us why we let the forest burn?
(why,why do we say we care)
Tell me why(why,why do we stand and stare)
Tell me why(why,why do the dolphins cry)
Can some one tell us why we let the ocean die?
(why,why if we're all the same)
Tell me why(why,why do we pass the blame)
Tell me why (why,why does it never end)
Can some one tell us why we cannot just be friends?
今晚无意发现了这首英文歌曲,歌手是个10岁大的英国小男孩,mv拍摄手法很简单,歌词也很简单。但是歌词简单而意蕴深厚,加上小男孩天籁般的声音,听上去感觉很好。从小孩的眼光看待世界,很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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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的大众传播媒介给人们创造了许多展示和实现自己梦想的舞台和空间,作为2005年关键词之一的“超级女声”所创造的收视神话更是令人们心旷神怡。
我们需要看到,《超级女声》之所以取得这样的成绩,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它把老百姓或者说平民阶层,作为镜头的主要表现对象,在受众群体的把握上面,一个明确的意识就是要牢牢抓住高从众心理和高忠诚度品格的平民阶层。
与其他同类节目注重“明星气质”、“俊男靓女”的坚守不同,《超级女声》却在另外一个层面寻找到特色生存之径,那就是“审丑”的主动寻求。本文中“审丑”是指传播媒介提高自身节目影响力的一种策略,它主要是以低标准、宽口径的节目准入获得广泛的受众支持率,在某种程度上契合了人民相对隐秘的心理需求。
《超级女声》的成功实践已经证明,“丑”不但能传播,“审丑”还完全可以成为一种时尚。
如何看待媒介传播的“审丑”现象
作为一种策略,我们需要“美”与“丑”的对立性存在,也就是说在对“丑”的逐渐评价与解构的过程之中,来确立“审美”的美学地位,最后归结到,从“丑”中看到“美”的存在意义价值。
从《超级女声》的火爆,我们不难看出,这个带有较强娱乐性质的“选秀”节目,充分地利用了这样的一个美学惯例,带来的是参与者和观众“超级快感”的满足,将表现的人群范围无限扩大,使得更多的选手得以在镜头前面展现自我,于是更多的噱头和洋相便展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认为,这个快感来自于对实现梦想的极大兴奋,来自于游戏的冲动。因此,我们可以说作为中国人主要娱乐方式的电视提供给电视观众实现游戏冲动的节目是必然的,游戏——我们把它看成是人类最基本的一种欲求,而大多数中国电视观众由于种种条件限制,收看电视节目进行娱乐是最实惠的选择。
在今日中国,各个电视台用尽浑身解数创办娱乐性质的节目,在一定程度上,迎合了大众的某种社会心理,这个心理就是在镜头上、在媒介上展现自己,这其实是一种游戏心态,一种玩儿的心态的外露。玩儿本来就是人的天性,我们知道,传播媒介可以提供一个特定的时空“场”,在特定的时空中,人一旦有了展示自我的空间的话,就会极力地抓住特有的空间来展示自我。空间的魅力于是变得越来越珍贵,对于空间的无休止的热衷也成为当下观众的参与性诉求的最明显的表征。传播媒介把握着空间的展现程度,如《超级女声》一样,把空间进行扩大和无限地延伸,参与的选手也就成就了自己的梦想,其实,绝大多数的选手是不在乎参与的结果如何,反而是因能够在镜头面前展现自己而欢呼雀跃,获得快乐和欣慰。在镜头前可以出洋相,可以唱歌跑调,可以有种种丑态上演,此时的镜头表现出极大的包容性和忍耐力,然而却收到最好的效果,那就是,参与的人高兴了,节目制作者高兴了,观众高兴满足了。 《超级女声》的成功说明,传播媒介节目策划者准确地把握了大众的社会心理脉搏,“我丑,我快乐”,要得就是一个:游戏与快感。
“媒介价值观”的追寻
传播媒介对于“美”与“丑”的偏爱与青睐,还是有着自己的一套固有的操作准则的。学者蒋原伦教授创造性地提出了有关“媒介价值观”的理论阐释新视角,对于我们认识和把握“媒介价值观”的种种现实表征提供了帮助。这里说的“媒介价值观”告诉我们,在理解这一媒介价值取向时必须要同市场经济环境相适应,更要和大众传播媒体自身的运作和媒体文化的大背景相联系来理解。可以说,任何与时尚话题相关的媒介产品中都能感受到它存在的脉动。传播媒介在这个“媒介价值观”的导引下,一切的节目策划以及实施都是以这个观念为主导的。今天,电视媒介的主要功能就是不断制造和生产新的神话。正如有的学者指出的那样,传媒经济说到底就是一种影响力的经济,现代传媒已经发展成为一种经济产业,追求利润是传媒产业的终极目标,因此如何提高传播媒介的影响力也就成为现阶段传播媒介的主要奋斗目标。如果真的把“审丑”看作是媒介价值观的表现的话,可能会出现偏差。 因为,从以往的媒介实践经验来看,所谓的“审丑”只是一种媒介的策略而已,事实上,多数的娱乐选秀节目,到最后都会向“选美”的目标靠拢,《超级女声》的所谓的“镜头无限地延伸”,即使让更多的洋相、噱头出现在镜头面前,让更多的选手有上镜的机会,也不会改变整个“选秀”的一贯标准,因为标准的衡量和把握掌握在媒介从业者手中,表面上来自各领域的评委实际上也是把持着同样的潜规则,最终逃脱不了媒介运作的底线。
现如今的媒介传播,对于影响力的追求可谓绞尽脑汁了。随着媒介新技术的掌握、媒介从业人员素质的不断提高,不断提升媒介节目的核心竞争力已经成为普遍的共识。众所周知,传播媒介是靠出卖时间为生存支点的,于是怎样有效率地提高受众的媒介接触程度就是衡量运营成败的关键所在。《超级女声》成功地打造了“超级人气”,确保了其节目的较高的受关注程度,从这个方面来说,《超级女声》是办成功了,因为任何人都不会提出质疑,那就是《超级女声》带来了“超级影响力”。而这正是传播媒介价值观所一直追寻的目的所在。
媒介传播“审丑”现象给我们的启示
如果从受众的视角来看的话,当前传播媒介大力推行“审丑”的趋势可以理解为作为媒介产品接受者一方的“狂欢”。当今的受众(传媒消费者)拥有了更大的选择权,有更多的自主权。其主要表现是受众可以最大程度地主宰媒介消费的时间和空间;也表现在受众拥有高度的参与性。作为受众来说,面对现代传播媒介制造的神话,已经从早期的“俯首效忠”发展到现在的公开打破和消解。而传播媒介的“宽口径”的准入策略在某种程度上提供了进一步消解神话的可能。“审丑”就是这个“宽口径”的具体表现,同时,媒介对于“审丑”策略的放任也是有一定限度的,不可能任意妄为。
这个“审丑”就是在“传播内容”上,尽可能地包容一切对象,使更多的大众可以尝试消解和再建神话的快感。这种“快感”是自下而上的,是产生和存在于与我们所强调的“权力”相对抗之交会处的,而且不断压制着谋求规训并控制“快感”产生和“体验”的那样的权力。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躲避的”或者是“冒犯的”快感生产方式。受众所产生的快感,由具体的、实践的、情景语境的条件制约着。当某个时间和空间处于特定的情境之中时,这种生产就会发生。此种“躲避”或曰“冒犯”是消解媒介创造的神话的策略之一。《超级女声》的实践是对神话意义的极度解构,参与节目的选手以及观看节目的受众体验着建构意义的快感,我们可以这样理解,意义其实是被符号组成的表征的系统建构出来的。作为参与角逐的选手,无论其表现如何,都有了展示自我的机会和空间,而噱头和洋相作为表征符号在另外一个层面进行新的意义的构建。
但是需要我们清醒地看到,作为受众的一方,其颠覆神话、建构意义的限度不是无限制的,这种所谓的“狂欢”最终也是要为节目制作理念所允许的,但是,可以说受众的主体意识的确增强了,他们接触媒介,参与媒介节目,是真正把传播媒介当作互动和沟通的桥梁,最为珍贵的就是传播媒介和受众都进行自己的意义建构,体现了各自的存在价值。这也告诫我们的传播媒介,就是在今后的节目策划和制作方面要注意在节目本身上精益求精,“审丑”的策略固然能提高节目影响力,但是从长远的利益来看,这不是一个万能的手法,这就要求媒介的节目策划者和节目编导要以符合大众欣赏口味和审美习惯为准绳,集思广益,不断求新,不断带给我们惊喜。(作者:魏宝涛/北京师范大学 本文刊于《传媒》2006年第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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